狐姥说到这儿，丝毫没有掩饰声音里的轻视。
“出窍期修为是不高。”
周游也没有否认，如果是在末法时代的现在，或许出窍期已经能够算是一方大能了。
但要放在那个曾经元婴满地走，金丹不如狗的修真盛世，别说出窍期，就是差一步飞升的大乘修士，在数一数二的修真大派也少不了。
或许是他这份自知之明的态度，让原本对于周游的轻视而笑的狐姥，慢慢收敛上扬嘴角。
狐姥目光像是在看着周游，又像是透过他，看到了久远的曾经，连带着出口话音里，都带上几分怅然：
“或许如今你身边还有耳目无数，可以助你查清那些前尘旧事，然而即便强悍如邪帝，聪颖如泣鬼神医，也终究探不过人心诡异。”
周游听得眉心微挑，他听出了狐姥话里有话，却也没有多加追问，只顺着情绪，就着这个话题道：“我看也不尽然，否则狐姥今天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看着神色端然的周游，狐姥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不由冷笑一声：“你不用激我。”
“哦？”
对于狐姥的话，他也只是不在意般耸耸肩。
虽然知道这是对方的激将，可或许是情绪还处于激动状态，又或者提起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