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烨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不悦,心中一动,继续道:“好像是这样。儿臣只是听金嬷嬷说了一嘴,并不是很清楚。不过,金嬷嬷在敬王府,似乎还被敬王妃的两个贴身丫鬟骂了,回来之后好生委屈。”
云景轩似笑非笑地看了云烨一眼道:“你不也知道的听清楚的吗?”
好好的一国太子,不想着怎么了解国事,怎么为父皇分忧,竟然把这些老奴学舌的事情绕来绕去的,也很是够好笑的。
云烨似乎没有听出云景轩话中的嘲讽之意,继续道:“因为儿臣对敬王妃身边的两个丫鬟印象也挺深刻的,都是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其中一个还被皇祖母封了县主……”
云景轩顿时气笑了:“你有这个闲工夫操心你母后身边的老奴,操心敬王府的丫鬟,还不如多读几本书,学学何为为君之道,何为做人之道。”
云烨脸色一僵,这次他听出了云景轩是在嘲讽自己了。
“是,儿臣记住了。这几日儿臣都在府中读书,不过是因为听母后说起和林家的亲事,这才进宫来,谁想到就听了几句闲话。”
云景轩冷淡地应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云烨一眼。
不可避免地,他又想起了那日和上官千机所讨论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