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从前还很少怀疑,可今日,作为旁观者,他看到上官千机如此引诱皇上说出心中魔障,他几乎可以断定,有很多事情,是上官所不知道的。
否则,他又为何要让皇上亲口承认?
云景轩发泄完心中情绪,这才缓缓的平静了下来,面带愧意的对着上官道:“这些事情你掐指一算怕是都能知道,却还要听朕唠叨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
苏明安低头站在一边,在心中呐喊不已。
皇上,这国师怕不是在套话呢!您怎么浑然不觉呢?您昔日的英明神武都到哪儿去了?怎么在国师面前完全消失不见了呢?
上官轻笑了一声,淡然地道:“皇上,有些事情若是一直在心中憋着,只会伤身,适当的说与人听,也算是一种发泄。微臣得皇上赏识,才能忝居高位,自然得为皇上分忧,为皇上着想。”
云景轩叹了口气道:“确实如此。这些事情憋在心中许久,一直无人可讲。若是说与后宫嫔妃听,必然会引起她们的猜忌和不必要的野心,若是说与太后听,未免又让她老人家伤心动气。”
“皇上是一个好君主,更是一个好儿子,好父亲。云墨国有您这样英明的郡主,乃是大幸。”
上官感慨般地道:“只是皇上,纵然您喜欢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