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厚如城墙转角了。
夜千丞冷哼一声,瞧了凰歌一眼, 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道:“他来敬王府,怕是别有目的。”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夜千丞越发觉得,红衣此人,来敬王府的目的不纯。
要是他志在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可若是他看中的是凰歌,那……
夜千丞想到这几日红衣死皮赖脸地纠缠凰歌,越发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的心情也就更差了,手情不自禁地在背后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的都显露了出来。
凰歌与他面对面,自然是看不到这一切的。
不过,她也赞成夜千丞的看法:“红衣之前两次派人来敬王府,也不像是要和我们交好的样子,现在非要来这里住着,别是有什么阴谋吧 ?”
之前为了寻找火烧梧桐院的人,她答应了红衣来敬王府过年的要求,可红衣为什么要来?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不会真的是因为那些所谓的寂寞和空虚吧?
“你离他远一些。”
夜千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直接和凰歌说,他觉得红衣可能是对凰歌有兴趣,那岂不是显得他小气爱吃醋?夜千丞越想心里越烦躁,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冷冷地交代了一句,竟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