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红衣男人侧身过来看了他们一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沉沉地睡去。
众人谁也不敢再打扰他了,安静地选了东西,纷纷离开了大殿。
不过依然有人脸色阴沉,也没有选礼物。
“敬王府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三条兄弟的性命都折在他们手中,如今这些小小的礼物,竟然就想打发了我们?”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出了大殿,在外面的院子里沉声道。
“童言,尊主不是说过了吗?做我们这行,本来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们是为了刺杀令取敬王夫妇的性命的,谁说敬王夫妇不肯自保了?这是什么道理?”
另外一个男人皱眉冷声道:“更何况,尊主都不计较,你又计较什么?”
“我!”
那叫童言的高大男子捏紧了拳头:“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副冷漠的做派!好像兄弟们的命都不是命似的!”
有朝一日,若是他自己沦落到这个下场,一定是希望有人铭记他为他报仇!而不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就没了性命了!
先前劝他的人皱眉摇头:“你是个刺客,你为钱财为楼里卖命,你的命本来就不值钱,若是你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干脆也不必做刺客了。”
男人似乎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