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闹着要把身上的银针都拿下来,她说她根本就没有病!”
在偏殿里伺候云星月的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为难地对着温丁霖道。
“没有病?”
温丁霖脸色一沉,捏紧了手掌。
是了,是他关心过甚了。
云星月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几日在温家也是能吃能喝,外加和温夫人斗的其乐无穷,她怎么会有病呢?今日她在夜千丞面前装晕,不过是想接近夜千丞,与夜千丞有接触罢了!
再反观自己,碰一下云星月都要被嫌弃半天,温丁霖苦笑了一声,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那宫女道:“敬王妃说的时辰还没到,让郡主安心治病。”
宫女胆怯地看了一眼温丁霖,行礼道:“郡主生气了,奴婢实在是劝不住,温公子,要不您进去看看吧?”
温丁霖点头走了进去:“也好。”
云星月褪去了大半衣衫,正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
见温丁霖进来,她脸色顿时阴寒了起来:“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
她虽然和温丁霖是夫妻,可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过肌肤接触,她也从来不允许温丁霖睡在自己的房中!如今她正衣衫不整,可这温丁霖却突然闯了进来,顿时让云星月有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