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国公府扳倒了？”
寒霜兴奋地看着凰歌，求证般地问道。
凰歌点了点头，笑着道：“是，他再也翻不了身了。”
国公府和楚鸣渊走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山穷水尽了，没有了云景轩的宠爱和信任，楚鸣渊和国公府，根本就一文不值。
凰歌知道，这次，楚鸣渊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恭喜王妃，他国公府不仁在先，我们终于大仇得报了。”
凰歌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眼角眉梢却依然有疑虑。
若楚凰歌真的是楚鸣渊的亲生女儿……那她怕是要承受那些不明就里的人的骂名了。
不过，即便这样，她也不怕，更不后悔 。
最初过来的时候，她就发誓要给真正的楚凰歌报仇的，后来又加上萧姨娘的仇恨，已经让她对楚鸣渊忍无可忍了。
不过，楚鸣渊也算是位高权重，她只能一步步地谋划，叫他身败名裂，叫他跌入尘埃永远爬不起来，远远比一刀杀死他，更让他痛苦。
杀人，诛心。
白露敬佩地看着凰歌，心中不禁激昂了起来。
王妃不愧为她最尊重的人，聪明果决，杀戮决断，如今她已经算是大仇得报，兴许有一日，她也可以……
白露捏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