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轻飘飘的看了云南王妃一眼:“母亲就别装了吧,若不是你的主意,他又哪里来那么大的胆量?
这本就是人人心知肚明的事情,您这样推脱假装可就没有意思了。”
云南王妃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事情是她吩咐的没错,可如今和云星月两相对峙,倒叫她有些心虚。
云星月不是别人,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云南王妃心中百转千结,最终心虚的笑着心虚的笑着对云星月道:
“星月,你要知道,娘这样做可都是为你好!你未婚先孕,京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若是再不打掉那个孽障,以后可怎么嫁人!”
云星月唇角露出一丝冷笑,只是一动不动地瞧着云南王妃,一言未发。
云南王妃心中越发慌乱,语气也急了起来:“现在,你爹已经为你说定了温家的亲事,只要你按照娘亲教你的去对付那温丁霖,竟然能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是一门多好的亲事啊,你该知道娘的良苦用心才对。
“那我可真要好好谢谢您。”
云星月收回冷淡的目光,盯着李子项道:“你可知道,世上最毒的药是什么?”
李子项不知她问这话为何意,只能硬着头皮老实回答:“回郡主的话,是断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