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两人一路往府中走去,楚鸣渊自觉没脸,连去大厅喝口茶的心情都没有,便在侍卫的带领下直奔了柴房。
柴房位置偏僻,除了看守的侍卫自然也没人去, 楚鸣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把门打开,太子殿下让我送国公大人来见见太子妃。”
领路的侍卫面无表情地和守门的人交代了一句,那两人才拿出钥匙来,打开了上面的大锁。
“国公大人自己进去吧,属下就在人这里等着您。”
领路的侍卫淡淡地说了一声,推开了柴房的门。
“多谢。”
楚鸣渊自然知道他们楚家现在的处境,故而虽然面前的人只是太子府的一个侍卫,他也不敢拿乔,笑着客气了一句,他才走了进去。
“爹?爹!”
早就听见动静的楚天歌瑟瑟发抖地在草堆里叫了一声,委屈又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鸣渊,眼中一阵酸涩。
昨天晚上她在柴房中过了一夜,谁知道还偏偏下了雪,柴房里本来就冷,下雪便更冷了,她在柴堆里瑟瑟发抖,一夜都没能睡着。
更可恶的是, 现在都已经快晌午时分了,都没有人来给她送一口吃的!早晨闻着外面的饭香,她都快饿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