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不过,那个贱人现在在我们手中,我们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等榨干了国公府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就对外说这贱人重病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杀了她都行!”
“多谢殿下!”
水清冷静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这边,楚天歌被关进了冰冷的柴房,天公不作美,今夜还下起了雪,柴房中除了柴禾和稻草之外别无他物,楚天歌被云烨狠狠地踹了两脚,已经受了内伤了,这会儿更是冻得瑟瑟发抖。
她看着自己华丽的衣裙,又看了看地上那脏兮兮的茅草,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格格不入。
白天里,她还行走在皇宫,和云墨国最最尊贵的人们说着话,可是现在呢?她在一夜之间从凤凰变成了草鸡,还要落在这草堆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楚天歌愤怒地扑到了门边,试图叫外面的看守把门打开:“我可是堂堂太子妃,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太子妃,这都是殿下的吩咐,属下们也是无奈。”
守在门口的几个侍卫一边冷笑,一边把柴房的门上了铁锁, 几人甚至毫不避讳地笑着讨论道:
“还太子妃呢?过了今晚就不是了吧!还真的把自己当个宝贝了!”
“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