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有了几分佩服。
她本来以为凰歌这个敬王妃只是依靠着夜千丞这棵大树的菟丝花，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惊才绝艳的手上功夫。
实在是一个传奇女子了。
夜枭皱眉看着红蝶道：“我欠了她人情，她有事情，我要帮忙。”
红蝶从夜枭简短凌乱的话中听出了他想表达什么，直接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看起来，这件事情夜枭自己是不能搞定的，不然也不会找到她身上。
“明天晚上，跟我去国公府。”
夜枭简短地说了一下，转身往回走。
红蝶没问是什么事情，却抬步跟了上去。
沉默地跟了一会儿，她忽然出声道：“我最近听到了师父的消息，他也已经来到中原了。”
夜枭脚步顿了一顿，什么也没有，又继续往前走。
红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恨他，但是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师父也老了……”
“年老并不会影响他作恶。”
夜枭突然开了口，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有些突兀，里面还夹杂着别样的汹涌的情绪。
红蝶停住了脚，不敢再说。
确实，师父当年做的事情，对夜枭来说是不可磨灭的伤害，夜枭难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