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凰歌和寒冰离开了国公府,雇了一辆马车,直奔敬王府。
寒冰因为拿了不少东西,便也坐在了马车里。
“王妃娘娘,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咱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想到今天的正事几乎是一无所获,寒冰不满地道。
“那些下人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已经被处理掉了,我们在那里只是浪费时间。”
凰歌捏紧了手指,纤细的手指骨节泛白, 可见她的心中有多恨。
“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真相的,如今只有楚鸣渊一个,他毕竟是楚国公,还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咱们不可能对他用刑的。”
凰歌皱了皱眉,冷笑一声道:“此人狡猾无比,我们只能另辟蹊径!”
寒冰张大了嘴巴,疑惑地看着凰歌问:“若是他坚持不说,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妃娘娘说了啊,他们又不能对他用刑!
凰歌轻轻一笑,眼角眉梢是无尽的冷意:“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从暗卫变成了现在这样子的吗?”
寒冰愣了一下,脸色随机尴尬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王妃娘娘那精致完美的侧脸,讪笑了两声道:“那时候我许久没说话,您来给王爷治病,我忍不住说了两句,还吓得您以为撞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