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阻塞了,情况十分危险。
“我……最近晨起觉得胸闷,还有些头晕,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
云瑄试探着问道:“敬王妃开的药方我也按时吃了,但是感觉效果不如以前那么显著,难道是因为没有配合针灸治疗的原因吗?”
凰歌皱眉问:“钱大夫最近没来吗?”
这句话问出口,凰歌就想起来了。
钱大夫前些日子险些被云南王府的人绑走害了,早就已经逃到乡下躲起来了,怎么可能来宫中给云瑄针灸呢?
云瑄苦笑了一下:“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钱大夫了,我派了临风去济世堂寻他,掌柜的只说他老家出了急事,人已经回去了。”
凰歌有些愧疚地道:“是我忘了。”
她仔细地检查了云瑄的身体状况,最后决定先用银针来给云瑄刺穴,疏通一*内粘稠的血液。
“敬王,你觉得瑄儿这个身体还能康复吗……”
云景轩看着云瑄褪去了上衣,坐在椅子上任由凰歌把长长的粗细不一的银针刺入他的后背,忧心忡忡地问夜千丞道。
夜千丞唇角轻轻地勾了勾,意味深长地道:“王妃的医术还是很高明的,王妃若是说能好,便是能好。”
他又不懂医术,问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