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了。
眼前的楚天歌柔弱可怜,还真的不像是自己和哥哥母后所猜测的那样。
“公主殿下。”
荷花拉了拉云静的衣袖,低声叫道。
荷花已经明显感受到了,自家公主和太子妃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太子妃太善于伪装和辩解,只消她稍稍说几句话,便能自家公主无可反驳。
她们留在这里,也斗不过人家,也说不过人家,完全就是自取其辱来的。
“你闭嘴!”
云静狠狠地瞪了一眼荷花:“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出去候着去!”
荷花被凶了一顿,只能走出去,站在了廊下。
松香和凝香已经在廊下冻了许久了,手脚都有些僵硬了,见荷花过来,脸色十分复杂。
方才荷花进去的时候,她们还好生羡慕 ,可谁知道就还没过多久,荷花就被赶出来了。
她们这才知道,原来奴才真的只是奴才,无论跟着哪个主子,她们都是卑贱的奴才!
“楚天歌,本公主有话要问你!”
云静居高临下地站着,看着重新在软垫上跪好的楚天歌,道:“你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
楚天歌心头一跳,装作惊讶地问云静:“静儿,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