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而已,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凰歌一愣,绞尽脑汁赶人:“太后还病着呢!若是知道你又来了这里,万一气坏了怎么办?”
夜千丞愉悦地看了她一眼,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像是盛着醉人的酒:“气坏了就治病嘛,本王相信王妃你的医术。”
凰歌不禁气结。
夜千丞却十分好心情地笑出声来。
没有什么能比看他的小狐狸炸毛更让人愉悦的事情了,眼前这个小女人也真是可爱,就连生气吵架都这么让人赏心悦目!
比她跟自己冷战时一脸骄傲不可侵犯的样子可爱多了!
凰歌真的拿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没有什么办法,最后气呼呼地扯了夜千丞身下自己最爱的狐狸毛垫,坐到了书案前的椅子上看书。
夜千丞半靠在小榻上,眼中含笑地看着她,平日里冰冷不可侵犯的威严全部散尽,只留下了数不尽的慵懒和风流。
白露和寒霜不想做那被殃及的池鱼,也不想做那硕大的电灯泡,悄无生息地、一步一步地往外退去。
心情正差的凰歌脸色阴沉地从书中抬起头来:“你们两个干什么去?”
寒霜尴尬一笑:“那个,奴婢想去如厕……”
白露也很是心虚,眼神飘忽地撒谎:“奴婢去看看小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