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哀家一定要治你的罪!”
凰歌便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道:“太后娘娘,我仔细检查过了,您头疼是因为脑袋里长了东西,压迫到了神经,而且您这两年已经出现短暂的失忆、记忆力变差等情况,这点我没有说错吧?”
太后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
凰歌又道:“若是不把那东西取出来,日后您的头疼症会更加厉害,说不定还会完全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
“至于您说的,太医院的太医们为什么没有检查出来,那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类病症,所以才无从下手。”
凰歌看着太后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疑惑,心中逐渐有了底气:“这个病若是不治,哪日若是爆发起来,就再也没有治疗的余地了,可若是您同意把它取出来,日后康复的几率就很大,您就不必再受病症的困扰。”
“哀家已经听皇帝说了!你是想把哀家的脑袋划开取出东西来!人的脑袋划开还能活吗?”
太后怒视着凰歌,质问道。
“自然。”
凰歌自信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太后道:“太后,虽然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做不到,可我能做到。
我师父传授给我的那些医术都是密不外传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