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请安吧。”
想到今日凰歌在牢房中说的话,楚天歌便有些愤怒。
那个贱人,分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若是她告诉了旁人,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不行,必须尽快处理掉她!
楚天歌把冰凉的手揣在了兔毛暖袖中,冷声吩咐马车夫:“进宫。”
车夫自然不敢违背太子妃的意愿,赶紧架着马车往宫中去了。
寿康宫中,太后头疼病又犯了,躺在床上直呼痛,皇后尽心地在旁边伺候着,亲自在温水里拧了一条湿帕子覆在太后的额头上。
“皇后娘娘待咱们太后真是尽心尽力,每日里亲自陪着不说,这点子小事儿您也亲自动手。”
太后身边跟了多年的老嬷嬷客气地笑着说着奉承话,温皇后听了自然也十分舒心。
“嬷嬷您客气了,太后也是本宫和皇上的母后,皇上在前朝忙政事抽不开身,我这个做皇后的自然该侍奉太后,为皇上尽心尽孝。”
温皇后说话客客气气的,让人听了十分舒服。
太后躺在床上听见了,也不由地叹了口气道:“哀家这个头疼症也是老/毛病了,这么多年了都不见好,每次犯了都折腾的阖宫不得安宁,哀家这个心里啊,也是惭愧。”
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