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好,奴婢告退。”寒霜磨了磨有些微凉的后槽牙,匆忙退了出去。
王妃娘娘啊,不是奴婢不厚道,实在是王爷太吓人了!王爷万一发起火来,奴婢承受不起啊!您在里面好好的,奴婢在外面为您祈祷!
寒霜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担心凰歌。
王爷的心情看起来很差,王妃娘娘不会遭殃吧?
屋子里,凰歌已经把两人今日之间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了:“你怎么来了?”
夜千丞心中本就不爽,见见这个女人连“夫君”都没叫,身上的寒气越发重了:
“这里是敬王府,本王哪里不能去?”
凰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啦?吃炸药了吗?”怎么说话凶巴巴的?
夜千丞狭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凰歌,心中却在寻思那“炸药”是个什么东西。
他开启了读心术,暗暗查探着凰歌的心思,却听到凰歌在心里吐槽他。
“一个大男人,天天莫名其妙的生气!简直比女人都傲娇!”
“我哪里又得罪他了吗?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杜蘅醒了没有……”
听到她心中还想着“杜蘅”,夜千丞觉得,浑身的怒火都被点着了,他冷冷地盯着凰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