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了!
张太医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看着院子的阳光,他喜不自禁地在院子里大跑了两圈:“哈哈哈,我自由啦!我自由啦!”
杜蘅双手扒着窗子,有些忧愁地看着一边欢快地跑一边尥蹶子的中年老男人,扭过头来真诚地问寒冰:
“这人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啊!不能给我换个大夫吗?我自己掏腰包也行啊!”
杜蘅看着一脸兴奋地走进来的张太医,瑟瑟发抖地躲在墙角。
“杜蘅是吧,杜兄弟,你不要怕。”
张太医眼神痴迷地看着杜蘅:“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可爱的小兄弟了,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伤到了哪里?”
杜蘅疯狂地摇头:“不劳烦了,我已经好了。”
眼前这个人,看着真的不太正常……
“来嘛,有什么好娇羞的。”
张太医一把抓过了杜蘅胳膊,不顾他的挣扎一把给他的手扣在手中,笑的有些迷离:“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了,害羞什么嘛。”
不是第一次见了?
杜蘅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响了。
刚来的第一天,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出去起夜,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对面窗户上长了一只眼珠子。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