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一边找张大夫房门的钥匙,一边没好气地看了杜蘅一眼:“王爷生起气来,可比王妃娘娘生气可怕多了。”
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个如同谪仙一般清冷高贵不染世俗的白衣男子,杜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当然知道那人是谁。
那可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与皇上并肩而立的敬王九千岁,杜蘅对他不是没有畏惧的。
“等我好了之后,一定去给你家王爷道歉。”
杜蘅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是王爷不让王妃娘娘来给我诊治了吗?”
寒冰动了动嘴巴,刚想说是,但忽然之间又觉得这样可能会显得自家王爷人小气,便冷冷地道:
“想什么呢?你这点儿小伤,根本不需要我家王妃娘娘出手!”
杜蘅便把脑袋又往下缩了缩。
寒冰脸色难看地去打开了张太医的房门。
明亮的光线照了进去,打亮半个屋子。
“张太医,出来!”
寒冰忍着里面那有些呛人的微微发霉的气息,高声喊道。
没有人应。
难道张太医偷偷地跑出去了?寒冰皱眉把整个房间都查看了一遍,才发现床下有些异常。
他弯下身子往下看了看,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正撅着屁股趴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