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坚硬,但是咀嚼起来很是香,唇齿之间都是那果实和“巧克力”的香甜气息。
“怎么样?还不错吧?”
凰歌眼睛晶亮,期待地问了一句。
“有些腻。”
夜千丞淡淡地说了一句,看向了站在门口不敢睁眼的寒冰:“进来。”
方才闯进来也不知道敲门,他不在家的这几日,府中的人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夜千丞自己都有些愣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把这个狭小的王府改称“家”了。
凰歌从夜千丞腿上爬了下来,笑眯眯地给了寒冰一颗巧克力。
寒冰抬头看了眼夜千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十分尴尬。
凰歌塞进了他的手里:“拿着吧,千机阁那个孩子很是喜欢呢。”
寒冰一脸羞愧的接住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敬王府九千岁身边的两大侍卫之一,现在竟然沦落到跟一个七岁孩童抢糖吃了吗!
夜千丞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地问:“你来做什么?”
寒冰轻轻地咳了一声,脸色尴尬地道:“那个,我是来找王妃娘娘的,杜蘅还伤着呢,好像伤到了肺腑。”
他偷偷摸摸地观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