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他的嘴里动一下刀子,并非要把人家的喉咙从外部切了。”
钱大夫听了凰歌的解释,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松了口气,但就还是有些不赞成:“即便是这样,也不太合适,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
凰歌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那些古板的古人是很难接受这些的。
“钱大夫,他喉咙里那些组织已经坏了,必须切除了,才能长出新的组织来,才能从根源上改变他的声音……”
钱大夫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屈服了:“虽然老夫并没有听过这种治疗方法,但是如果你觉得可以根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主要是,那个叫夜枭的年轻人都已经同意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凰歌见他没有了疑问,顿时松了口气。
其实,钱大夫还算是比较开明的呢,要是换成了其他的老古板,不知道还要解释多久呢。
但是转身的一瞬间,钱大夫又压低了声音,不放心地问:“黄大夫,你以前做过这一类的……嗯,这叫什么来着?”
“手术。”凰歌笑着道。
“嗯,你以前作过这类的手术吗?”钱大夫皱眉看着她,眉目之间尽是忧愁。
神医李大夫的众多行为已经让人很是理解不了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