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松香遮遮掩掩的,顿时更加着急了:“松香,你就跟老爷说吧!难道你对老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松香再次警惕地往旁边看了看,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道:“奴婢知道的也不太清楚,但是太子妃身边有个蛊师,她们好像是给太子下了情蛊……”
那天国公夫人出殡,她在后院里隐约听到了楚天歌和红蝶的对话,对此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从来不敢随便对人说。
“情蛊?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楚鸣渊大吃一惊,觉得自己浑身都冰凉了。
“老爷,您小声点!”
松香一阵头大,把他送出了府:“您千万不要跟人说这话是奴婢说的!”
“嗯。”
楚鸣渊还在震惊里没能抽身,简单地应了一声,浑身冰凉地往马车上走去。
天歌竟然给太子下了情蛊,怪不得太子看起来对她言听计从十分温顺……
这样虽然好,但冒的风险太大了。
楚鸣渊捏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可是,高风险却也高收益不是吗?现在有了太子的宠爱,天歌在太子府可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吧?这样对他和国公府也有许多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