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中走了一圈,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抱在自己怀里,扬长而去。
楚鸣渊欲哭无泪,眼睁睁地看着,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这是哪里来的恶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肯说,上来就对他拳打脚踢的,这是什么道理嘛!
等夜枭走了,书房里半晌没有动静,他才费力地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像是一只蠕动的虫子一样往外爬。
管家慢悠悠地来了,看见自家老爷竟然变成了这个模样,顿时大惊,赶紧上前把他扶了起来:“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楚鸣渊呜呜咽咽地叫着,管家见状,赶紧把他口中的黑色巾布给拿了出来。
“废物!废物!”
楚鸣渊顶着被红肿的眼睛,气的涕泗横流,绝望又责怪地看着管家:“刚才我喊人你们怎么都不过来?”
管家一愣,道:“老爷您忘了啊,您对府里的人说萧姨娘是被鬼吓死的,家里的下人都十分害怕,暂时都回家去了。”
楚鸣渊呼吸一滞,他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你呢?你怎么也不来?你把我的安危置于何地?”
管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刚才在如厕呢,更何况,您不是刚发过脾气吗?我就没急着过来。”
楚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