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国公府二小姐是个傻子的事情虽然被他们隐瞒了下来,但是私下里却闹的人尽皆知,于是,他的脸面也丢尽了。
他楚鸣渊这辈子最丢人的事情,就是楚凰歌这个傻子,现在楚凰歌不傻了,却处处与他作对,甚至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要杀了他!
“真是个孽畜!”
楚鸣渊脸色难看,不解气地骂了一句。
房顶上蹲着的夜枭眉头一皱。
楚鸣渊这个老东西,脾气可还真大。
他早早就来到了国公府,自然也把楚鸣渊和管家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真是没有想到,他的小花苞还挺有胆色的,竟然敢把刀架在他爹的脖子上!不错不错,不亏是他看上的小女人!
夜枭心里美滋滋的,可转念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瞬间又不淡定了。
他透过房顶上被自己揭开的窟窿往下看,果不其然看见了想象中的丑恶嘴脸。
“可怜的小花苞竟然有一个这样的爹。”
夜枭心中暗暗心疼着,捏紧了拳头,在心中道:“我虽然不能杀了他,但是也要替她出口气。”
夜枭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就不会退缩,轻轻一跃,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可怜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