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来,果不其然地在其中发现了一点血锈草,血锈草的叶子和雪顶极为相似,混在一起极难分辨,如果不是那丝苦涩的味道,凰歌也发现不了。
“他们竟然这样变着法子的害我。”
云瑄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张俊脸紧紧地绷着,眸中满是冰冷。
凰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临风和钱大夫错愕地抬起头:“怎么就是好事儿了!”
凰歌轻轻一笑,看了云瑄一眼。
云瑄会意,终于也展颜了。
云景轩正在御书房办公,就见苏公公悄悄地出去,又进来了:
“皇上,三皇子来了,奴才瞧着,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对。”
云景轩皱了皱眉,担心地道:“快让他进来。”
云瑄住在宫中的这些日子,又让云景轩想起了他的生母杨贵妃在世时候的种种好处和各种温柔懂事,再看看不争不抢的云瑄,便觉得自己对云瑄的愧疚更多了。
云瑄没让苏明安帮,自己艰难地推着轮椅进来,进门就想站起来给云景轩行礼。
云景轩见他艰难的样子,亲自把他扶住了,有些责怪地问:“朕不是说过,你身子不好,不用行礼的吗?”
云瑄瘦弱的身子半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