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直在帮云瑄调节,虽然说不能彻底清除,但是肺腑内的淤塞已经变轻了,病情理应减轻才对。
临风紧张地看着凰歌,等着她的结论。
凰歌略微定了定心神,道:“你去把昨日三皇子用的药的药渣拿过来。”
临风被这么一提醒,顿时也想到了自家主子的药可能被人动了手脚,心中一紧,凝声答应了一句,出去了。
如果这些人真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主子的药动了手脚,那就是他这个做侍卫的办事不利了!
“多谢你们这么快地赶过来。”
云瑄肺腑间那剧烈的咳意缓了下来,凰歌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云瑄接过来喝了一口,轻轻地笑道。
钱大夫看着他那病弱却依然在笑的模样,心中有些感慨。
如今像是三皇子这样优秀平和的人不多了,那些母后黑手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啊!
“今日到了诊脉针灸的日子,本来就该来的。”
凰歌把云瑄喝过的瓷杯接过来,放在桌子上的瞬间,却觉得有些奇怪,便又拿了回来。
她凑近了闻了闻那茶水的味道,云瑄诧异地看着她,耳根“腾”的一下红了。
她这是……
凰歌并未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何不妥,也没有注意到云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