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人刚正不阿竟然敢参太子,太过钦慕才会一时失礼的。”
丁墨老脸一黑,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凰歌却不在乎他的冷淡,轻轻地笑道:“大人今日得罪了太子,想到以后该怎么过了吗?”
丁墨冷哼一声:“关你何事?你不过是个大夫,本官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凰歌继续笑:“丁大人刚正不阿,为民做主,实在是朝廷官员的楷模,在下回去一定会帮丁大人写书立传,宣传丁大人可贵的精神。”
丁墨:“滚!”
真是晦气!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竟然还要给他写书立传!生怕太子一派的人忘了是他检举揭发的吗!这人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如此坑害他!
想到被坑害,丁墨不禁想到了怀中那块刻着“九”字的腰牌,一时之间,脸色更差,脚步也更快了。
凰歌被骂了一句,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丁墨如同躲瘟神般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乐不可支。
说实话,今天她有些意外。
她给了杜蘅敬王府的腰牌,让他去找丁墨,不过是看在丁墨的名声上让他去试一试而已,但是没成想,丁墨竟然真的接了杜蘅的状纸,还进宫亲自呈给了皇上。
不管他是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