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跪下去了。
他跪在地上,在宽大的袖子中握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爆出,头略微低着,一脸冷意。
云景轩暴怒:“怪不得你说那些刁民死有余辜,原来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你做的!”
楚天歌被吓得心肝乱颤,慌忙跪在了云烨的旁边,惊慌地喊道:“父皇……”
皇上根本没把楚天歌放在眼里,连搭理她一句都未曾,径直指着桌子上的血状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些百姓到底做错了什么?迎客楼的老板又做错了什么?”
云烨捏紧了拳头,用凉飕飕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凰歌和同样跪在地上的丁墨:
“父皇,那些刁民本就该死!那日儿臣去给国公夫人送葬回来,听见他们在大街上胡说八道,十分怨怼,儿臣是为了杀鸡儆猴平定民心!”
“好一个平定民心!”
云景轩气的浑身颤抖:“就算这些百姓真的有错,你也不该把他们的头都挂在人家酒楼上示众!酒楼老板又何其无辜!”
云烨硬邦邦地道:“酒楼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云景轩只觉得自己心力交瘁,他疲惫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丁墨,冷声道:“丁墨,既然那书生把状纸交给你了,你也送到了朕的面前,那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