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连忙劝解道。
今日的事情因为国公府而起,太子虽然是太子,但也是国公府的女婿,如果今日太子真的杀了这几个平民做了那等心狠手辣之事,太子和国公府必将臭名远扬,到时候……
楚鸣渊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岳父大人,你怎可如此软弱?”
云烨不满地看了楚鸣渊一眼:“他们都已经这样诽谤本太子和国公府了,你竟然还想饶了他们的性命!今日本太子如果不杀鸡儆猴,这些刁民以后怕是要反了天了!”
楚鸣渊动了动嘴唇还想把其中利弊说给云烨听,却听云烨迫不及待地吩咐自己的侍卫:“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侍卫们再不迟疑,抽出了腰间长刀,寒光一闪,便狠狠地几人脖子上砍去。
手起刀落,本来还嚎啕大哭的几人纷纷噤了声,脑袋如同皮球般滚落在地,鲜血从脖子上冲了出来,像是喷泉一样滋滋地冒着血气,很快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侍卫们拿了头颅,把尸体往地上一推,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一样。长治街上围了不少人,此人寂静无声,人人落泪却不敢发出任何一丁点的声音。就连被杀者的朋友亲属,都不敢哭出声音来,生怕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一个不高兴,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