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鸣渊和太子在队伍前面走着,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
“停。”
云烨骑在马上说了一句,队伍停了下来,哀乐也识趣地打住了,云烨脸色阴沉地吩咐随行的侍卫:“去把那群胡说八道的刁民都抓起来!”
楚鸣渊看着冷酷又容易动怒的太子,眼神复杂地道:“太子,算了吧,今日毕竟是……”
云烨不等楚鸣渊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岳父大人,怎么可以让这些刁民到处传播本太子和国公府的流言?这是大不敬之罪!”
说完,他冷冷地示意提刀侍卫们动手,那些侍卫不再迟疑,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把那几个讨论的最热烈的百姓提了出来。
“太子殿下,就是这些刁民在胡说八道。”
领头的侍卫恭敬地行了个礼,回禀道。
几个百姓跪在地上,有最先说起国公夫人传闻的女人,也有后来好奇加入进来的男人,男男女女一共五人,此时都慌张不已地跪在地上,紧张地磕起头来:
“太子殿下恕罪,国公大人恕罪,草民们也是听人说起才讨论了几句,并不是有意要说这些是非的!”
“太子殿下,草民们知道错了,以后定不再犯,还请太子殿下开恩啊!”
云烨骑在马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