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丞和凰歌,上了马车离去。
“敬王妃请稍等,老夫有话要跟敬王妃说。”
楚鸣渊脸色铁青地看了凰歌一眼,又恭敬地对夜千丞道:“九千岁,可否让老夫和敬王妃借一步说话?”
夜千丞俊眉挑了挑,慵懒地道:“去吧,本王去马车上等。”
反正楚国公这个老匹夫也不会说出什么好听话来,他也不想知道他们父女到底在交流什么。
“父亲,怎么了?”
凰歌笔直地站着,晚间的凉风吹动了她的衣袂,她一身素衣,漂亮的如同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子。
楚鸣渊脸色严肃地看着她:“凰歌,难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装傻吗?”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凰歌了然一笑,一双如同墨玉般的眸子仿佛在闪着淡淡的光泽:“国公大人想说什么呢?”
凰歌的回答在楚鸣渊看来,已经等于变相承认了,他不禁有些恼怒,“你既然不傻又为何要装傻?”
“国公大人误会了。”
凰歌摇了摇头,眼神奇异地看着他道:“这些年,我和萧姨娘在府中过得如何国公大人可知道吗?国公夫人和楚天歌欺负我们的时候,您可说过一句话?”
楚鸣渊的脸顿时更加难看了,同时心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