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这个贱人竟然敢说他谋反?云烨顿时大怒:“楚凰歌!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太子自己心里有数即可。”
凰歌翻了个白眼,不屑地道。
咳咳,反正夜千丞在此,没有人敢动她!就算是狐假虎威,凰歌也不会允许自己被云烨和楚天歌欺负!
“太子殿下,昨日我夫人刚刚去世,微臣不想她死了之后还灵魂不得安宁!”
楚鸣渊见他们很有打起来的趋势,赶紧上前调停。
“是,岳父大人。”
云烨还是很敬重楚国公的,冷冷地剜了凰歌一眼:“如果今日不是看在岳父大人的面子上,本太子一定不放过你!”
凰歌对着他挤出了个笑:“那就多谢太子殿下手下留情了!”
“哼,我们走!”
云烨气愤至极,拉着楚天歌的手进了国公府。
凰歌和夜千丞相视一笑,走了进去。
到了中午的时候,京城中来吊唁的宾客陆续来了,瞧着放在屋子里的那口棺材,都有些遗憾。
遗憾归遗憾,可还是有人发现了不对。
“现在已经是九月的天气了,这屋子里怎么还放了这么多的冰?凉飕飕的,简直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