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难看的盯着云瑄,冷冷的问:“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云瑄脸上也浮现了不解之色:“这儿臣就不知道了。公主来的时候,儿臣一直在房间内针灸,没能动弹,只听到她在外面吵闹,用鞭子抽打我的侍卫,至于为什么会浑身痒
痒,儿臣一无所知。”皇后见云瑄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顿时不喜地说:“瑄儿,你是静儿的三哥,怎么能如此置身事外?静儿在你这里出了事情,你竟然一点责任都不想负吗?这哪里有当哥哥
的样子?”凰歌听见这话,勾唇一笑,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皇后娘娘,依草民之见,静公主从未把三皇子当做哥哥,她口口声声称三皇子是卑贱的庶子,那既然这样,三皇子又如何
做她哥哥呢?”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本宫跟三皇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皇后从未见过眼前的年轻男子,只听他上来就说云静的坏话,顿时怒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草民是给三皇子治病的大夫。”
凰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自我介绍道。
“大夫?”
皇后眼神闪烁了两下,目光直直的停在凰歌的脸上:“你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医术?”
又转向了云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