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
香莲睡醒了之后就痛苦不已,闹着要去跳井,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丞相大人,请人可不是这么请的。”
凰歌如同老僧般静坐着,丝毫不慌张。
“狂徒,你可别太过分,难道你就不怕本官秋后算账?”
柳不惠握紧了拳头,怒视着凰歌。
凰歌哈哈大笑:“我只不过在教丞相如何做人而已,如果丞相要秋后算账,那就等香莲小姐好了吧再算账吧。”
“谁准你直呼香莲的闺名?”柳不惠恨不得一拳头砸到面前这个威胁他又刺激他的年轻人脸上去,他堂堂丞相,竟然三番四次地被一个大胆狂徒威胁,气势竟然还落了下风?如今这个狂徒竟然还敢当
着自己的面直呼香莲的名字?他简直想杀了他!
可是偏偏,现在还不能动手,这让多年以来身居高位的柳不惠心中无比窝火。
“柳丞相,柳小姐可还等着呢,您要是不好好地请我过去,那我可不管了。”
凰歌丝毫不害怕,甚至朝他笑了一下。
柳不惠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好,好。黄公子是吧,请你移步去给我女儿诊治!”
这番话里的恨意谁都听的出来,偏偏凰歌根本不介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