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急匆匆地来,见两个侍卫倒在地上不说话,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径直开了柴房的门:“钱大夫,黄公子,不得了了,小姐又犯病了,你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吧。”
钱大夫一听,匆忙站了起来,凰歌却静静地坐在地上,一动没动。
管家着急不已:“黄公子,请吧,小姐情况不妙啊!”
凰歌冷笑一声:“你们丞相既然把我们关在柴房,就要有自己来请的自觉。”
这个柳不惠也太过分了,想把人请过来就请过来,想把人留下就关在柴房,真的把他们当奴才使唤呢?
管家为难地看了凰歌一眼:“黄公子,我们家老爷的脾气您也知道的,要不,奴才给您道个歉,您就不要计较了。”
凰歌冷冷地拒绝:“让柳不惠亲自来请我,不然就不要打扰我睡觉。”
钱大夫咽了口口水,看了管家一眼,也跟着坐下了。
其实凰歌说的对,柳不惠确实没有把他们当人看,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尊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也觉得有些屈辱!
管家无奈地回去,禀告正在焦急等待柳不惠:“老爷, 黄公子和钱大夫说了,要想他们出来,除非您亲自去柴房请!”
柳不惠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