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凰歌淡淡地说了一句,拿了干净的纱布,擦拭柳香莲额头上的伤口。
本来洁净的额头上,血迹斑斑,伤口重的重,轻的轻,看着模样,以后少不了要留疤的。
“呜呜呜……”竹儿看着,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哭什么哭?香莲还没死呢!”
柳不惠刚进门,就听见竹儿哀泣的哭声,刚平静下去的心情顿时又暴怒起来,他看了一眼坐在柳香莲床边对自己女儿动手的凰歌,更加恼怒了,大步冲了过去:
“你个yin贼!你在干什么?”
凰歌一脸无语地躲开了这个疯子的攻击,冷笑着嘲讽:“柳丞相,你看清楚,在下不过是在给柳小姐清理伤口而已,怎么,你以为我在非礼她?”柳不惠看着凰歌手中拿着纱布,也知道自己误会了,但是内心的孤傲却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谁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不是本官进来,你一会儿做什么还不一定呢!
”
竹儿仓皇地睁大了泪眼,为凰歌打抱不平:“老爷怎么能说这种话?竹儿还在一边看着呢!黄公子真的只是在为小姐清洁伤口而已!”
柳不惠狠狠地瞪了竹儿一眼:“如果不是看看管小姐不力,香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