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之后就发烧了,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楚天歌想到那天被沉到池塘里溺水的恐惧,脸色顿时一变。
她阴沉沉地盯着凰歌,心中的最后一丝疑惑也消失了。
楚凰歌看起来很傻很单纯,但是无论是说话做事都有章法,她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不然的话,楚凰歌这个贱-人怎么能在大婚当日逃过一劫?怎么能在国公府羞辱她和娘亲?又怎么能让皇上不喜太子哥哥?
如果说一次是凑巧,那这么多次,就绝对是处心积虑了!
可是如此以来,以前的事情又怎么说?难道说以前十多年的傻子生涯都是这个贱-人伪装出来的?
楚天歌只要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有种被戏耍的屈辱,又对凰歌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二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如果那天不是你陷害我,我又怎么会受罚?”
楚天歌既然在心里把凰歌当成了对手,便绝对不会再硬来,委屈地落泪道:“姐姐自觉待你不薄,妹妹你怎么能如此欺负姐姐呢?”
“天歌姐姐,怎么,这贱-人还欺负了你?”
云静一听顿时怒了,柳眉竖起,冷声问道。楚天歌抽噎着道:“妹妹回门当日,就因为我身边的大丫鬟闻香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