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别的地方睡吧?”
这个女人这么不待见他?
夜千丞狭长的丹凤眼危险地眯了眯:“无妨,本王总觉得夜间睡眠太无聊,有了王妃的磨牙声和呼噜声,相信晚上会更有趣一些。”
凰歌脸都绿了:“我还梦游踢被子。”
这个死太监为了留下来,竟然连这种无耻的话都能说出来,不会真的有什么怪癖吧?
“那就更有趣了。”夜千丞背着凰歌,唇角扬了一下,语气却装作不悦:“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伺候本王更衣。”其实这种事情平常都是夜千丞自己做,毕竟以前王府里连个丫鬟都没有,他更是没有让大老爷们儿瞧着他脱衣服的癖好,不过今晚,他就是想逗一逗这个女人,瞧瞧平日
里机警有趣喜欢捉弄人的她,到底有什么反应。
凰歌赔着笑走了过去,十分不熟练地给夜千丞解腰带,心跳加速,脸颊通红。
“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头顶传来淡淡的声音,凰歌耳朵红了红,怕自己弱了气场,故作强硬地道:“对不起,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这就不由他不多想了。
夜千丞的眸色深了深,抓住了凰歌还在努力与自己腰带缠斗的手。
凰歌脸上腾地烧红了,挣扎开往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