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茶饭不思?”
云宣脸色一紧。
皇子的病症都是大忌,他从来都没有往外说过,府中也就只有贴身伺候的牧风一人知道,旁人再无人知道的可能。
“大夫可知道这是什么病症?”云宣有些紧张,凝声问道。
“三皇子,你这不是病。”钱大夫脸色凝重,压低声音告诉云宣:“是毒!”
毒?
云宣心理防线一下子崩塌了,脸色难看地问道:“你可确定?”
“老夫行医多年,一直在济世堂坐诊,名声虽然不大,可声誉却不错,自然不敢胡言乱语。”
云宣捏紧了手掌,骨节处苍白的几乎透明。
钱大夫下意识地看了看他的手,声音更加凝重:“三皇子的腿最近越发无力,不能走路,也不是因为病,是因为毒。”说着,他上前抓住了云宣的手:“三皇子请看,您骨节处泛白,就是体内的毒所致,如果不出所料,您的双手也开始无力了吧?腿关节处跟您的手是一样的,又要承受整个
身体的重量,所以您才站不起来,也无法行走。”
云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中闪过了不少的念头,最终都只化为一句话:“钱大夫,这毒可能解?”
钱大夫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