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再怎么渴望富贵,也不能把一家老小都赔上啊!更何况,事到如今,已经兜不住了!翠柳哭着把楚天歌如何安排了熊家兄弟,想如何设计楚凰歌被辱一一地说了出来,最后双目通红地指着楚天歌道:“都是夫人和大小姐逼奴婢的!奴婢从来都是对王妃娘娘
忠心耿耿!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啊!”
凰歌唇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权势最好!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翠柳就从坑害主子的恶仆变成了忠心耿耿的奴婢,当真是好笑!
“楚国公都听到了吗?”云峰让人把哭叫着哀求凰歌救她的翠柳拖了出去,问楚鸣渊道。
楚鸣渊老脸血红,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今天的祸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
“九千岁,事已至此,贱内和小女单凭九千岁处理,只希望九千岁看在王妃的面儿上,不要伤及她们的性命。”
楚鸣渊思考了良久,语气晦涩的说出这句话。
“那是自然。”夜千丞轻轻地笑了一下,自是无限风华:“本王刚刚成亲不久,也不想染了血腥,这样吧,本王刚来的时候,就听见国公夫人和楚大小姐要把王妃沉塘,不如就送她们去池
塘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