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只能继续装傻:“不好不好,这些黑衣人想杀凰儿。”
说完,凰歌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细痕,病弱男子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妃受伤了。”
当然是受伤了啊!这么明显的血迹!
凰歌在心中呐喊着,正准备找个机会给自己上点药,却见病弱男子从自己洁白的袍子上撕下了一块,柔声道:
“王妃别怕,蹲下来,让云宣给你包扎一下。”
凰歌愣了一下,接过了他手中的布:“我自己来吧。”
凰歌悄悄从空间内拿了止血消毒的药包扎了起来,云宣全程温柔地笑着瞧她。
“敬王妃竟然还会包扎。”
云宣清澈的眸子平静如常,却有淡淡的关怀:“敬王妃别怕,敬王和云宣都在这里,不会让敬王妃受到伤害的。”
这个云宣……云墨国的三皇子?
收拾完毕,凰歌整理了一下那为数不多的清楚记忆,其中就有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一句,三皇子云宣是个病秧子。
“真的吗?”凰歌歪了歪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疑惑:“你怎么坐在椅子上?”
她记得云宣不是残疾人啊。
“因为我腿脚不方便,走不了路了。”
三皇子云宣苦笑一声,虽然问题触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