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离得戒毒中心远了才跟王翠凤说她被隔离时由谁照顾王晟轩,以及王晟轩的近况等等,末了少不得再三告诫她莫要再重蹈旧覆,她若再犯,他不会再管她死活。
王翠凤没反驳,她还没傻,自己没有生活来源,以后还得依靠谭炤星养,自然不会得罪钱爸爸。
谭炤星说了该说的,最后才告诉王翠凤她弟弟和她弟媳双双车祸身死,她姐姐也犯事被抓的消息,让她脑子清醒些,别再管她父母家的破事儿,若再连累他,他会带走儿子,任由她自生自灭。
一直唯唯诺诺的王翠凤,听说弟弟弟媳车祸身亡,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跳起来:“不可能的!我弟开车技术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撞人?”
“有什么不可能,你弟打着我和他另两个姐夫的名义做了什么事,你最清楚,他以前有我们这些人罩着,打架撞人之后也没人敢找他算帐,他最后把自己作死了也是活该,你以后再敢借我的名义纵容你弟的孩子打架行凶,莫怪我翻脸不认人。”
“……”谭炤星的声音很冷,王翠凤如被泼了盆水,激灵灵的打个冷战,原本想说弟弟没做什么仗势欺人的事也不敢了,更不敢说自己想回家看爸爸妈妈和侄子们。
不说话,心里却翻腾的厉害,弟弟真的死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