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有树,屋后又有家禽楼房挡阳光,南边楼的厨房冬暖夏凉,部分西瓜青瓜之类的放厨房,药材搬楼顶放雨棚内,该切剁的切剁,用竹筛子竹簸箕装着凉晾,待明天出太阳才搬出去晒。
因为小棉袄跑深山当野外那么久,周秋凤心疼不已,杀了一只老母鸡炖汤给她补身体,晚饭还热了一桌的热膳,可把蚁老和两帅哥给乐坏了。
有姐姐在家,乐善时刻粘姐姐当小挂件,姐姐玩到九点在姐姐监督下洗澡,再爬姐姐怀里玩耍,玩着玩着昏昏欲睡,很快便沉沉入睡。
弟弟酣然入梦了,乐韵也舍不得放他到床上独自睡,一直抱在怀里,当该休息时,抱着弟弟去南边楼与蚁老单独说话。
蚁老独占南楼,他得哒得哒的走在前头,到一楼正堂屋打了门,等小丫头进去,自己探头探脑的侦察一阵才先关门,笑咪咪的问:“小丫头,你有啥好事儿要找本老商量?”
“是有事儿想跟您老商量商量。”乐韵用脚勾过一把椅子摆正,自己坐下,再匀出手拖过一张椅子摆一边给蚁老。
小丫头坐着谈的事必定不是小事儿,蚁老从善如流的坐下:“你说,我老人家洗耳恭听。”
“蚁老哟,您别太严肃,您老整那么严肃,我小心脏都不安稳了,”乐韵笑盈盈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