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屠夫城里也不是一个无名的小卒子吧,毕竟如果他没有什么身份的话,你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又怎么可能会去巴巴地行那爬床之事儿?”
“不过这结果嘛就是,你爬床爬得倒是挺成功,可是我亲爹却压根就看不上你,只拿你当成一个玩意儿吧。”
“所以正是因为我那亲爹不要你,所以你才又巴巴地爬了这个蠢男人的床了吧。”
“你看上的不但是他的身份与地位,而且应该还有他的蠢吧,如果他不够蠢的话,又可能会发现不了,你早就已经珠胎暗结了。”
风城主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风玉的声音并不低,或者说这话,不但是风玉说给风夫人听的,同时也是说给他听的。
呵呵,他果然是有够蠢的。
而且还是蠢到极点的那种。
而此时此刻风夫人的眼圈红了,她现在可真的是万分委屈地直盯着自己的女儿,就连那委屈的声音里都带着颤音:“玉儿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娘亲啊。”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说你娘亲,就跟拿着刀子剜你娘的心一样啊。”
只是风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已经被风玉不耐烦地打断了:“打住吧您呐,你的把戏,这么多年我真的看腻了。”
“如果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