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伤,不过他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上官盈看着地上的宁圣杰,注意到他怨恨的眼神,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
“宁圣杰,本小姐告诉你,你连给本小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上官盈冷哼一声,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迈着莲步离开。
宁圣杰看着上官盈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真的是太傻了!
——
宁洛歌回到诗画殿,立马把纳戒里面存储的酒全部拿了出来。
当她独自喝完一坛酒的时候,白若冉悄然出现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洛歌姐姐,你这是借酒消愁吗?不过,你有什么愁啊?难道是因为今晚宴会的事情?”白若冉笑眯眯的问道。
宁洛歌抬眸看了一眼白若冉,俏脸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小冉,不如你跟我一起喝酒吧!”
白若冉微微挑眉,神识一动,直接把桌子上的酒都收了起来。
“你先跟我说说为何借酒消愁?”
宁洛歌垂下眼眸,心里一片苦涩,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口。
白若冉看着这样的宁洛歌,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看来处于爱情中的女人真的是智商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