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要告诉帝婧琪一声。”
北冥汐一听,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然后一骨碌坐了起来,神情严肃地解释道,“殇,你不要误会了,三师叔的性取向非常正常,他才没有喜欢男人。”
“是吗?那他为何来天下第一倌楼?”帝殇面无表情地问道,他倒要看看小女人什么时候才坦白?
“他......他心情不好,只是来喝酒。”北冥汐的声音不禁开始变小了,心虚得很啊!
“心情不好想要喝酒,为何一定要来倌楼?不可以在青竹山庄吗?或者酒楼?”
“天下第一倌楼的美酒好喝啊!”北冥汐苦苦挣扎道。
“心情不好跟酒香不香有什么关系?楼雪衣其实就是断袖之臂,只不过用心情不好来掩饰而已。”帝殇表面上十分肯定道。
北冥汐一听,顿时着急起来了,三师叔和婧琪姑姑已经够惨了,如果再闹这一出,他们就更加惨了。
帝殇看着北冥汐一脸郁闷的样子,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笑意。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北冥汐只好认命了,低着头道,“是我让三师叔来第一倌楼,因为我想看看天下第一倌楼有没有美男......”
北冥汐越说越小声。
帝殇看着北冥汐的发顶,轻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