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个子高,力气大,一路将赵晨抱回家竟然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
路过家门他都没有进去,径直将林泽凯带到了村医处。
直到将林泽凯放到村医的躺椅上,林泽凯才睡醒。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声音略显慵懒,“这是哪?”
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与之前判若两人。
“还......还痛吗?”赵晨不答反问。
虽然林泽凯的声音恢复正常,但他的神情依旧紧张。
林泽凯按了按胸口,忍不住痛呼一声,但是不按的情况下,已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什么情况?”村医宋瘸子盯着赵晨问。
宋瘸子不是天生的残疾,是小时候打针被打到了筋变瘸的,前一任村医可怜他,临终前将医术传授给他,让他接了村医的班。
他这个班一接就是三十多年,如今四五十岁了,还坚守在这个岗位上。
经过他治愈的病人不计其数,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了。
他心肠好,碰到困难点的家庭,一般只收回药的成本钱。
遇到腿脚不方便的,他还会走几里路出诊,有条件的,他会收个几毛钱的出诊费,没条件的,他依旧只收药的成本费。
因此,村里人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