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视。
“一艘专门为了这门大炮改造的船只,船舱被整个挖掉了,甲板可以打开,下面架着一门炮管非常长的大炮。”宋晓冬回答道。
“多大?”胡晨曦问道。
“比我们的船要大,但是,是一艘实验船,并不是战船,船上没有炮管。”宋晓冬说道。
“那也不能够掉以轻心。”张兴飞说道。
“那船上的人呢?”胡晨曦问宋晓冬。
“外国人,说英语,有很多不同国籍的人,都是一些实验人员,穿着白大褂,但是有一伙武装人员。”宋晓冬说道。
“大概二十人左右。”
“那看来,我们停船,就是一番苦战啊,我们这一次,人员伤亡有一点重啊,还是不要和他们遭遇了。”哈格罗夫说道。
宋晓冬想了想,对张兴飞说道:“我去打一个电话。”
每到在海上遇到一点情况的时候,宋晓冬就格外想念许多多。
于是去给许多多打电话。
“哎,是恩人的电话啊!”许多多在另一头显然很兴奋。
“哈哈哈,不要这样说,你不也救了我好几次了!”宋晓冬和许多多客套。
“这半夜三更的,你给我打什么电话?”许多多问宋晓冬。
“你那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