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冬和多吉本玛屏住呼吸聚精会神，谁也不敢第一个出手。
于是海伦娜第一个出手。
也不算是出手，而是出脚。
海伦娜举起十字圣剑，剑尖瞄准天空，看着剑身上自己的脸。
然后两只脚都离开了地面，和地面保持着不足一个硬币宽的距离。
宋晓冬和多吉本玛对视一眼，都张着嘴巴。
海伦娜身体悬空，一点一点的升空，越飞越高，飞到了太阳那么高，挡住了正午太阳发射出来的炽烈的光线。
宋晓冬清晰地看见，海伦娜的后背上伸出来两道阴影，遮挡住了太阳光。
那是一对翅膀。
“天使？”
宋晓冬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害怕的那个名字。
这就是冯灿恐惧的原因，不管冯灿本人是怎样的，靠吸血来获得能力这件事情本身就是邪恶的，而邪恶，对于天使，有着本能的畏惧。
所以冯灿吓得瑟瑟发抖。
不是说是真的天使，这种功夫，有一点类似于在罗布泊的时候遇见过的赵先生，只是一个虚影，但是仅仅是这一道虚影，就已经非常棘手了。
海伦娜开始发光。
太阳光线变的格外炽烈起来。
“啊！——”